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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最近人工智能最熱門的討論,無疑是「小龍蝦」OpenClaw。兩個月前,我親身試用這隻軟件,深深感受到它對社會和工作意識形態的改變。 簡單來說,以往的人工智能多集中於大語言模型,通過問答對話提供答案。但當我們對AI答案不滿意時,往往開一個新視窗繼續新的對話,然後就忘記了之前的互動。 OpenClaw的不同之處在於它是AI Agent,你可以想像有一部屬於你的電腦,已經登入了你的電郵、通訊軟件和檔案,滑鼠和鍵盤則由OpenClaw控制。你只需通過WhatsApp或Telegram與它溝通,例如「幫我在檔案裏找一個通告文件,並以我的名義寄出」,它就會操控你的鍵盤和滑鼠,完成任務。 本文不是技術文章要講它的便利,而是我這幾個月使用後,對教育和未來社會形態上的突破。 「小龍蝦」的教育啟示 首先,我發現OpenClaw有幾個重要的檔案系統:Soul.md(靈魂)、Identity.md(身分)、Memory(記憶)和Skills(技能)。原來這個AI最初的Soul和Identity是由我去編寫和決定的,例如它的名字、要記住的事情、如何成為我的助手及秘書。但往後使用時,它會總結學到的東西,將新知識寫入記憶和靈魂中,避免下次犯同一過錯。我日常的電腦工作,基本上AI也會為我編寫成不同的Skills,並把它記錄下來,以便這個技能能夠在下一次同樣工作的情况下再次精準地執行出來。當然,我也可以按需要,編寫OpenClaw的靈魂和記憶,讓這個AI更加精準地轉化成我想培育的系統。 這經驗讓我反思:作為教育工作者,無論是教師還是父母,我們每天都在做什麼?我們教他們什麼是真、善、美,什麼是正確的事,什麼是堅毅的特質,什麼是文化的傳承,這正正是編寫下一代孩子的「靈魂」;我們和孩子一起經歷不同的人和事,度過孩子不同的學習經歷,這些都可以稱之為「記憶」;教育孩子學會不同的知識,來組成他們的「技能」。通過上述的教育行為,讓我們的孩子探索自己的「身分」,那是一個多麼重要的教育過程。 孩子的人生不像AI 以上的教育描述,與OpenClaw運作過程及邏輯相當接近。最大的不同在於,我們孩子的人生不像AI的讓我們自由用鍵盤來寫,而是倒過來,通過經歷我們與孩子的相處和教育,讓他們自主地探索他們的人生。 經歷深入應用幾個月OpenClaw,我反過來開始不明白,看不透究竟人工智能再發展下去,對人類社會現有的意識形態會有什麼改變,會改變成一個怎樣的未來。如果這些靈魂、記憶、身分的檔案,可以從我的電腦完全複製到一個機械人身上,那個機械人會不會成為一種新的智能體?這個或許已經成為大家看過很多次的電影橋段,但OpenClaw這個熱潮出現,正正告訴我們這個未來相當之近。 究竟作為教師、家長,我們單單關注教師用人工智能備課,學生用不同人工智能參與教學活動更重要,還是我們時刻都要留意這個世界發展如何,裝備我們的孩子進入未來更重要?這個值得我們一起討論。 文:朱子穎 轉載自:2026-03-17《明報專欄》靈魂編輯工程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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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應早前香港有一個研究指出,香港的老師擔心AI工具會削弱學生的解難能力,以及學生過分倚賴AI。德萃小學部及中學部幾年之前已經把人工智能列入課程之中,我們受訪的學生都非常正面及善用AI與學習,也分享了本校如何預備學生家長應用AI於他們的學與教之中。   //有智庫團體去年向本港中小學校長、教師及學生,進行問卷調查,以了解中小學師生使用AI的情況,結果發現AI已深度融入教學,教師及學生的使用率超過九成。另外調查亦同時反映,有超過7成受訪老師擔心AI工具會削弱學生的解難能力,同時有超過百分之23的受訪學生,承認如果無AI工具協助難以完成功課。人工智能日趨普及,如何平衡學生對AI的使用及依賴?// ============== 轉載自:2026-01-15《香港電台》凝聚香港 學生AI使用率超九成 如何平衡使用需要及依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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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,我的手機熒幕上跳出了一個小小的徽章——慶祝我使用外語學習App連續100天的紀錄。說實話,獲得這個徽章的那一刻,心裏確實有點「自high」,但更重要的是,這個徽章背後所反映的,是一種我們這一代教育工作者必須親身體驗的全新學習模式。 身為教育工作者,我們當然知道電腦程式、AI等科技可以幫助學生學習。但問題是,我們這些教師和家長,上一次真正花大量時間學習新知識,可能已經是二三十年前的事了。我們今天教導學生的方法,真的跟自己當年學習時一樣嗎?更重要的是:你有沒有真正用今天孩子最新的學習方法,親身試過呢? 從零開始的日語之旅 最近我開始學習日語。不是傳統的班組形式,也不是找日本人對話,而是通過一個手機App。選擇了日語作為學習目標後,這個應用程式便開始按照我的學習進度,提供完全個人化的提示和教學內容。它運用多元化的教學方式:語音教學、圖像輔助、文字配合,還有互動書寫練習。最令我驚喜的,是AI語音糾正功能——當我讀錯發音時,系統會即時指出問題所在,並示範正確讀法。這種即時回饋,是傳統課堂難以做到的。 通過遊戲化設計(gamification),學習變得輕鬆有趣。我每天只花5至10分鐘,短短一個月已完成兩個單元。最讓我興奮時刻,是某天看日劇時,突然發現自己竟能聽懂部分對話,理解句子結構,甚至掌握一些詞彙。那種「原來我真的學會了」的滿足感,是無法言喻的。 20年後的結他突破 第二個學習體驗,是重拾結他技巧。中學時期,我曾短暫跟導師學結他,之後一直停留在基本水平。20多年來,無論在空餘時間自娛,還是在教會侍奉時伴奏,我的技巧都沒有寸進。說實話,我一度以為自己的結他技術就只能到此為止了。 兩個月前,我開始使用一個結他學習App。這個應用程式首先評估我的現有水平,然後從初階進階開始,提供教學短片和AI聽音糾正功能。無論是手指小肌肉的速度訓練,還是樂理技巧,都能按照我的進度調整。 短短幾個月內,我在結他技巧上獲得了明顯突破。那些20多年都彈不好的scale,現在竟然能流暢地完成。更重要的是,我重新體驗到學習帶來的快樂——原來即使過了40歲,我們仍然可以在某個領域有所突破。 科技帶來學習自由 這兩個學習經歷的共同點,是手機學習應用程式完美配合了我的時間安排。我不需要像以往那樣,調整工作或生活時間表來遷就導師的教學時間。無論是等候會議開始的5分鐘,還是睡前的10分鐘,只要拿出手機,我就能有系統地學習。 這種隨時隨地的學習模式,將學習從一種「必須完成的任務」,轉化為「隨時可以享受的興趣」。這是科技為我們帶來的第一個可能——讓學習融入生活,而不是與生活對立。 這些親身的學習體驗,為我的教育專業帶來了深刻反思。1984年,教育心理學家Benjamin Bloom提出了著名的「兩個標準差問題」(2 sigma problem)。他的研究發現:與傳統課堂相比,學習者通過一對一輔導,學習成效可以提升兩個標準差。換句話說,如果教育能夠做到更個人化,教育質素將會大幅提升。 但問題是,傳統教育模式下,我們如何為每一個學生提供一對一指導?這在資源上幾乎是不可能。然而,從我學習日文和結他的經驗中看到了希望。AI平台能夠為每個學習者調整個人進度,針對不同需要提供即時指導和回饋。這種個人化學習成效,是我親身體驗到的。 這讓我思考:我們如何在學校教育中,為學生創造更多這樣的個人化學習體驗?不是要取代教師,而是讓科技成為教師的助手,讓教師有更多時間關注每個學生的獨特需要。我的100天連續學習紀錄,不止是一個徽章,更是一個提醒——提醒我要繼續以學生身分去體驗學習,才能真正理解今天的孩子面對的學習環境。只有當我們願意放下「教師」的身分,重新成為「學生」,我們才能真正明白,如何為學生創造更好的學習體驗。 文:朱子穎(德萃幼小學部總校長) 轉載自:2025-12-23《明報專欄》校長重拾學生身分:100天學習啟示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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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政府已確立數字教育將會是本港未來教育發展的重要火車頭,事實上,近年不少學校也意識到推動創新科技教育之迫切,積極把人工智能(AI)融入學與教之中,有些步伐較快的學校,甚至更制訂了有系統的校本AI課程。其中私立學校德萃小學部便用了2年時間鋪墊,從「無」變「有」,本學年於旗下3所校舍共同推行「AI Explorer」課程,他們摸着石頭過河的經驗,值得同儕參考。 2022年11月尾,OpenAI研發的ChatGPT如平地驚雷般橫空出世,當大家仍在熱議之際,1個月後,德萃小學部已親身實戰應用,引入ChatGPT來處理學校文書工作,如撰寫通告等。在ChatGPT面世4個月後,作為IT達人的德萃幼稚園部及小學部總校長朱子穎便決定舉辦校內研討會,召集家長一起探討學生及教師在學與教應用ChatGPT的可能,他憶述當時港大剛宣布禁止學生使用ChatGPT,也未知家長是否接受。幸好大多數家長的回饋正面。「AI發展速度實在太快,3星期、1個月後,都不知道成了什麼樣子,我與其教大家(教師)按哪些鍵、怎樣用ChatGPT,我選擇了從Computer Science(電腦科學)的基礎教起,例如講解Language Model(語言模型)的概念,讓教師先認識AI究竟是如何運作。」 教師按需要 以AI工具備課 由2022/23年學期尾,一直至2023/24全學年,朱子穎都任由各科教師以「打游擊」方式,按課堂需要,嘗試運用不同AI工具去準備教材,唯一要求,是在各科課堂上,盡量引導學生善用AI Apps(應用程式)去作個人化的學習,「例如有些AI Apps可幫小朋友改善英語、普通話發音,有些就可用於數學,讓他們更易理解不同數學概念,都會請老師指導學生使用」。如此無定向摸索近一年,小學部逐漸梳理出AI課程脈絡,加上OpenAI在2024年7月,訂定了5個層級發展,包括第1層級的聊天機器人(Chatbots)、第2層級的推理者(Reasoners)、第3層級的代理 (Agents)、第4層級的創新者(Innovators)和第5層級的組織 (Organizations),德萃校於是參考框架,設計了校本「AI Explorer」課程(下稱AI課程),務求更有系統地去裝備學生獲取未來所需要的能力。 AI 課程納入於一至六年級的科學科之內,佔全學年約15至16堂︰ 第一部分是AI基礎理論,透過講解AI科學原理、大型語言模型(large language model)、演算法等概念,同時亦探討背後的道德觀和正確應用態度。 第二部分是技能訓練,讓學生嘗試使用不同AI創作工具,參與創作。包括把文字生成故事(text creation)、把文字轉圖像(text-to-image)、把文字轉換成影片(text-to-video)、圖像轉圖像(image -to-image)、語音合成(synthetic voices)歌曲等。 德萃小學部共有3所校舍,AI課程在上學年初出台時,只在鑽石山校試行,並由總校長朱子穎及熟悉創新科技的副校長李振耀、助理校長馬卓麟親自執教鞭,科學科的教師則輪流從旁觀課。朱子穎解釋:「這是個很好的身教,證明給老師們看,3位校長都是一起備課、一起做教材、一起嘗試的,我們做到,他們都可以。」 小學生「AI native」 學習無問題 若深入解構AI課程,內容一點不淺,因為朱子穎相信,AI教育,不能捨難取易,他亦坦言現在是「教多了、教深了」,整套課程着重Computer Science的知識,教師學生亦從基礎學起,不能偷懶,「因為我們相信,這些AI知識、背後概念,是能夠轉移的,將來有新科技出現,都可以套用得上」。記者狐疑,「小學雞」真的能吸收得到?他笑指,他們本身就是「AI native」(原住民),他們很習慣、也很接受AI,學習完全無問題。「分別只在於教授低年級同學,我們需要深入淺出,用上更多比喻解釋,而且他們的詞彙未夠豐富,未必有能力自己寫prompt(指令),較多需跟從教師指示,但高年級同學,就真的可以自己寫、自己發揮了。」 除了這班AI「 原住民」,德萃小學部的「範式轉移」步伐也相當快。朱子穎舉例:「我看見有常識科老師講解某歷史課題,會教學生做Chatbot,再跟歷史人物主角對話;也有科學科老師用AI Agent編寫模擬肺活量實驗的互動界面,讓小朋友更具體感受『一啖氣』有多少,很有趣。」而AI課程由本學年起,已延伸至德萃旺角校及大埔校。 ■破除迷思 「AI中介」引導解難 非直接給答案 朱子穎認為,香港有很好的土壤發展數字教育,包括本港Wi-Fi覆蓋率高、不少學校也推行了「BYOD」(自攜裝置)計劃、教育資源充足等,不過仍有不少教師不願放手讓小朋友一起與AI 學習、完成功課;而部分家長亦關注,經常讓孩子使用AI,會否令他們不識字呢?他說:「這些意識形態、這些討論,仍需時間處理。」 談到AI會否變成學生抄答案的「幫兇」,他回應:「假如學生在做作業時,遇見『綠色植物進行光合作用時,需要具備哪3種元素?』這條題目,他不曉得怎樣做,於是翻開書本去找答案,結果找到那3種元素就是陽光、水和空氣,然後填上。學生有這個舉動,我們會讚揚他認真做功課,但為什麼同一情境,若學生不是翻書,而是問AI,那便是『出貓』呢?本質上有何不同?」他坦言,既然AI時代已來臨,更理想的做法,是改變功課模式,例如請學生拍攝一條2分鐘影片來證明光合作用是需要陽光、水和空氣,這樣,他們學得肯定比做填充題更深入。 為了讓學生及家長善用「AI問功課」功能,他早前在Poe平台建構數個AI Agents (poe.com/Teach_U_do_HW、poe.com/Learn_Chi_Writing、poe.com/EngWriting_Marker),幫助大家解決學科功課及中英作文上的疑難,更免費給公眾使用。「操作很簡單,只要用手機對着功課拍一張照片,AI便會一步步教你如何解題、理解概念,或引導你如何把零碎意念,以合適詞彙,先組成段落,再寫成文章,但它絕不會直接提供答案,所以不用擔心抄襲。」他又謂,當AI愈來愈普及,就是每次完成電腦或手機軟件更新後,裝置上都會自動添加更多AI工具,與其擔心小朋友用來「請槍」,不如教導他們如何正確使用,提升學習效果。 ■科技與教育 掌握AI 如掌握說故事能力 香港科技大學副教授兼高級顧問(創業)黃岳永(Erwin)致力研究科技與教育的融合,他除了面向大學生,也同時協助中、小學童。眼見生成式AI崛起,他與團隊早前替高小學生設計了一個跨電腦科、視藝科、語文科和常識科的AI學習活動。 「又可以說,我們其實在教小朋友storytelling(說故事),這種演說能力,將來在職場,很重要的。」他透露,活動以宮崎駿的動畫《魔女宅急便》做題材,內容講述剛滿13歲的小魔女琪琪,需按照傳統,獨自離鄉修行,「同學第一個任務,是要繪畫出琪琪離家前一周的心情。她會表現得興奮?擔心?proud(驕傲)?joy(喜樂)?sad(傷心)?insecure(無安全感)?這樣複雜的情感,很難用人手繪畫,所以他們就要借助AI,按着學科需要,以中文或英文描述琪琪當刻的處境、情緒」。 不過,用文字生成圖像,只是學習第一步,其間學生要蒐集不同影片,反過來,要AI提供中文或英文的描述,「要AI生成圖像,你形容得愈仔細、愈精準,AI就會畫得愈好,但小朋友的詞語量有限,會詞窮,所以,把影片、圖像交給AI分析,他們又會學到一些新的詞彙,這亦是reverse engineering(逆向工程)的技巧」。Erwin笑言,原來joy夾雜着sad的感覺,可以用melancholy來形容,他都是透過AI才學懂的呢! 在為時2個月的課堂,他除了希望學生能有趣地學習應用AI、提升中英文詞語量,骨子裏,更想做好情緒教育,「在過程中,最少讓小朋友知道,原來人可以有很多不同情感,幫助他們明白自己多一些,增加身分認同;而學習如何表達、應對自己或別人的情緒,這就是EQ(情商)」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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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德萃幼稚園部及小學部總校長朱子穎表示,校方對政府提供的清晰指引表示感謝。他透露,學校早於周日晚上已開始部署,並於周一向學生發放自學教材,供學生在家使用;而在周二及周三,學生可透過網上平台繼續學習教師自行製作的教材,包括短片教學。 籲家長藉停課多陪伴子女 至於周四能否如常上課,朱子穎坦言仍需視乎校舍情況而定。若未能復課,學校將安排高年級學生上網課,而低年級學生則繼續透過自學教材學習。 朱子穎提醒家長,以子女安全為首要考量,並準備足夠日用品及乾糧。他建議,家長可善用居家時間,多陪伴孩子,例如一同觀看電影、玩卡片遊戲或彈奏樂器,藉此增進親子感情。 在校園防風措施方面,朱子穎指出,學校已為大型設施加固,並覆蓋塑料布防範。他特別提到,圖書館在2018年「山竹」颱風時曾受水浸,今次已提前將書籍墊高,以減低損毀風險。 轉載自:2025-09-24《大公報》中小幼善用風假 停課不停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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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家長有沒有問過孩子,覺得哪些校規最荒謬?跟不上時代步伐?有沒有一些30年前已經存在的校規,當時家長也討厭,沒想到現在孩子一樣不滿?這不禁讓人反思:校規會否過時?為何要訂立這些規則?是否值得檢討? 情境功能與安全 許多校規乍看很瑣碎或不近人情,但背後往往隱藏着實實在在的安全考量和情境功能。舉例,跑步健康有益,但如果在400多名學生的禮堂中奔跑,很容易導致碰撞意外。因此,校規明文禁止在禮堂內奔跑,並非為了限制學生自由,而是保護每一個學生的安全,維持群體生活的秩序。 另一例子是飲食規定。蒟蒻果凍、竹籤魚蛋燒賣,為何嚴禁學生在校內進食這些食物?原因同樣出於安全考慮。蒟蒻果凍質地滑溜容易造成窒息風險;竹籤則可能在擁擠的課室或操場中刺傷他人。這些校規並非針對食物本身,而是基於學校作為大型群體環境的現實需求。在個人或小家庭中,這些行為或許無礙,但當數百名學生共處時,就需要嚴格的規範來防範潛在危險。 讓學生認識社會常模與道德規範 校規也扮演着教育學生適應社會常模(social norms)的關鍵角色。學生必須學習遵守集體規則,這是社會常模的基礎。社會常模就像無形的法律框架,規範着人們行為,讓群體運作順暢。 想像一下成年人的日常生活:開車時遇到雙黃線,即使前方空蕩蕩,我們也不能隨意停車,因為這違反交通條例。或許你會質疑:「為什麼這裏設雙黃線?明明沒危險!」但事實上,每條規則背後都有理由,可能是為了維持交通流暢、避免盲點事故。校規亦然,孩子即使不完全理解規則的精神,也要先學會遵守。這不僅培養守法意識,還奠定未來步入社會的基礎。 校規的要求往往高於法律的最低標準。法律是社會底線,禁止犯罪行為;但學校作為全人教育的場所,旨在培養更高尚的品格,如誠實、尊重、孝順和包容。這些道德規範在華人社會中尤為重視,往往超出法律框架。例如,學校可能要求學生主動幫助同學、寬恕他人錯誤,或積極參與團體活動。有人可能抱怨:「法律沒規定我一定要幫助別人!」但正因如此,校規才顯得寶貴,它不僅傳授知識,還塑造人格,讓學生從小養成超越自我的習慣。 傳承學校文化與歷史傳統 校規的設立,還深受學校自身文化、傳統和歷史影響。有些規則看似古板,卻是文化傳承的載體。例如,一些宗教學校要求學生尊重特定宗教禮儀;又如一些百年老校,其校服設計或晨會儀式,可能源自創校時的歷史背景,象徵着學校的精神遺產。這些文化元素無法一言以蔽之,但它們是教育不可或缺的部分。透過遵守校規,學生學習尊重多元文化,理解歷史脈絡,這在全球化時代尤為重要。當然,如果規則僵化,學校也應檢討是否符合當代價值,但傳承並非負擔,而是讓學生感受到歸屬感的橋樑。 校規是否需隨時代調整?平衡傳統與創新 了解校規的3個功能後,我們不禁問:既然社會和法律都會因時代變遷而調整,校規是否也應如此?答案是肯定的。基本的道德原則如誠實與安全不會改變,但具體細節應配合社會發展。回顧香港教育史,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物質匱乏,學校要求學生冬季穿厚重校褸保暖。但如今,科技進步帶來輕薄高效的保暖衣物,如羽絨或功能風褸。如果學校調整校規,規定在12℃以下允許穿指定顏色的保暖服,既確保統一,又提升舒適度,這將是雙贏。另外,隨着數碼時代來臨,有些學校已放寬對電子裝置的限制,允許學生使用平板學習,取代傳統紙本。這反映出校規應靈活回應科技與社會需求。 最後,校規的成效取決於溝通。如果學校能清楚解釋其背後精神,讓學生從成長角度理解,很多誤會都能化解。家長也可在家中引導孩子討論校規,培養批判思考。學校在制定規則時,應更體諒學生需求,提供快樂學習環境。 文:朱子穎 轉載自:2025-09-09《明報》專欄:校規應否隨着時代而改變?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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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立龍校採「二合一課程」 德萃學校屬私立學校,不在「統一派位」或「自行分配學位」之列。學校提供「幼小中一條龍教育服務」,成立歷史尚短,但成績顯著,畢業生報讀本地大學或海外升學均有優勢。今年GCEA-Level放榜,超級狀元便誕生於大光德萃書院。 據介紹,德萃學校小學部均統一採用「二合一課程」,即:上午接受全英語授課的本地課程,下午學習國際課程。三個小學部各有特色,德萃小學(大埔校)自然環境優越,適合喜歡開闊環境的小朋友;旺角漢師德萃學校,坐落鬧市,校內圖書資源豐富,提供沉浸式閱讀環境;鑽石山神召會德萃書院(小學部)設有AI實驗室及「玩學結合」空間,鼓勵學生科技探索。 朱校長表示,家長可填寫三所校舍的志願並選擇是否接受調配。歡迎穿幼稚園校服面試該校小一升學面試分為兩個環節,第一為遊戲面試,小朋友需完成個人任務或小組任務,過程中,老師會對小朋友的中英文能力、執行能力評估。第二部分為家長面試,校長及老師團隊會詢問家長擇校的想法、是否認可學校理念、對教育的看法,同時詢問小朋友學習取向相關問題。 朱校長建議家長,可以為小朋友選擇合適、得體的服裝面試,學校非常歡迎小朋友穿幼稚園校服來面試:「曾見到小朋友着隆重禮服、高跟鞋。雖然好靚,但面試時會分散注意力或影響做任務。」朱校長亦表示,除了語言能力外,學校亦看中小朋友面試的態度:是否主動參與活動、幫手解決問題等。 關於該校「100%」的畢業生學生都入讀心儀又滿意學校這一說法,朱校長解釋,每年約七成小六畢業生直升德萃中學部,另外三成學生都會去往一線學校或其他名校。「我們是一條龍學校,每年小六的11月,會詢問學生是否願意直升中學部。約九成學生表示願意,校方便預留學位。有中學部『保底』,學生可專心準備呈分試,即使失手,亦有『安心升學途徑』。」德萃中學採用全國際課程,提供三個考試路徑:IGCSE(國際普通中學教育文憑)、ALevel或IBDP。 轉載自:2025-09-05《大公報》私立龍校採「二合一課程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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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多數學校對學生的服飾和髮型等,都有嚴格規定,校方是根據甚麼標準,設立界線呢?教育局文件指出,學校應適時檢討校規,校規對培養學生群體意識,有甚麼意義呢? ========= 轉載自:2025-09-04《無綫新聞》時事多面睇-校規誰來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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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華人社會,每逢考試季節,「溫書、背書、抄筆記」成為家長學生的日常。這是源自我們對知識的重視——相信將世界發生過的事情,各科的理論、定理、規則、文句、詞語、歷史事件、科學現象等,牢牢記在腦裏,就是學習的終極目的。於語文,我們背誦文法和詞語;於科學,我們記住實驗結果和自然定律;於人文學科,我們記下歷史、人名和重要事件。當中的根源可追溯到中國科舉制度。在香港,特別自1960年代起,隨着經濟轉型為知識型社會,考試成績與經濟能力愈發掛鈎,家長更堅信「讀書改變命運」。 人類還有什麼不可取代價值? 然而,21世紀初互聯網普及,知識變得唾手可得;今日AI技術更進一步,只需簡單輸入,AI便能即時整合、分析並生成知識內容,不僅提供客觀資訊,更可根據不同情景靈活組合,生成豐富的答案。最近,AI Agent技術如Manus、Suna更進一步顛覆我們對知識的想像,這些先進的大型語言模型(LLM)就像虛擬助理一樣,擁有自己的電腦操作能力,用一台虛擬電腦為人類自動完成複雜事務——整理資訊、編寫報告,甚至自動化一系列電腦操作任務。這意味着,單靠機械式牢記知識,人類已經無法與AI競爭。我們必須思考,人類還有什麼不可取代的價值? 我並非反對知識學習。學習過程本身非常重要——未經歷過主動學習、思考、運用,學生難以理解知識的本質及其應用場景。但從更高的層次看,知識學習絕非終點。學習知識的過程,正是技能培養的起點。 需要動手解決問題能力 每一個學科、每一項知識的習得,其實都是一個技能訓練的過程,包括理解、分析、歸納、推理、應用、創造等,才是真正在現實生活中解決問題的核心。當我們面對複雜的社會議題,例如貧窮、交通、環境、健康、科技創新等,單靠死記知識遠遠不夠,真正需要的是動手解決問題的能力。 未來社會需要什麼人才?是擁有大量知識的人,還是能夠靈活運用知識、解決新問題的人?答案顯然是後者。教育的終極目標,應該是培養具備解難能力的學生,讓他們在不同情景下,懂得運用知識、AI工具、團隊合作,從而創造價值、改變世界。 教師設計課堂活動時,可以融入更多解難元素。例如,讓學生不僅表達對知識的理解,更需要設計具體環節,讓他們嘗試解決現實問題。例如在科學課堂設計中,除了完成傳統實驗,不妨讓學生設計一個小型「生活發明」,把該科學知識用於解決一些實際問題;在語文科,可以邀請學生針對社會現象撰寫提案,提出具體改善建議。 家長亦可在日常生活中培養子女的能力。舉一個簡單例子:當家中物品壞掉時,不妨邀請孩子一起思考解決方法,例如如何修理,或者如何利用現有資源代替;在家庭聚餐或旅行計劃時,讓孩子負責預算和安排流程,鼓勵他們思考和協調,從中學習決策與溝通。 知識學習,永遠是教育的重要一環,也是開啟技能之門的鑰匙。但在AI與科技飛速發展的今天,唯有技能——特別是解難、創新、溝通、協作等能力,才是人類未來價值的立足點。當知識被遺忘,留下來的就是技能——這才是我們真正要為下一代準備的核心競爭力。未來教育,不僅要傳授知識,更要塑造能解決2050年社會大問題、為人類創造更好未來的新一代。 文:朱子穎(德萃幼稚園部及小學部總校長) 轉載自:2025-07-15《明報》專欄:當知識被遺忘,留下來的就是技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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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科技發展一日千里,從前看似遙不可及的東西已一一實現,小朋友對未來的交通工具有甚麼想法?他們又覺得公共交通工具會有哪些改變? 轉載自:2025-05-15 凝聚香港 – 童話香港 – 未來的交通工具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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